几个兵看到这一切就打算回去 结果却有个眼尖的发现了峭壁上竟然有些小路 虽然这路窄的完全不能容人 但是那个年代的人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伟大幻象 作为测绘兵马上敏锐地意识到这条小路有可能在某场伟大的战役中可能起到的伟大作用 一定要把它画到地图里去
干测绘的 各种险路走的不少 这种地方当然有经验 各种绳索穿好 打着钎就出发了
这条路一路向下 越走越热 体力消耗很大 班长走了一半就觉得自己冒失了 但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只好下令休息喝口水再说
这一休息就是四条人命 几个人坐在小路上喝着水 几只五彩斑斓的怪鸟从下面趁着上升的热风冲了上來 一下就叼走了两人
边防兵的火力当然沒的说 但是这鸟的速度极快 转眼间就飞出了射程 几个人戴着大厚棉手套 枪栓都沒拉开 战友就已经不见了
十**岁的孩子哪见过这种事情 倒是班长还算冷静 看准了那几只明月的去向 带着人就朝那边摸去
按说遇到这种情况 作为军事长官 应该避开这个危险才是 但是那个年代的军人 脑中根本就沒有这种危险这种意识 几个半大孩子揣着干掉所有牛鬼蛇神的伟大理想就出发了
虽然很确定日记里说的就是那条峭壁上的小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沒有提到王家那几栋房子
他们从一个雕刻的很精细的大门进入 班长确信自己看到明月飞进了这里
在这里 他们见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东西
沒错 他们见到了冰 无数的 湛蓝色的万年坚冰 在这些冰中 还隐隐约约跪伏着无数的人影 这些人影有大有小 形状各异 但都是冲着一个方向 连姿势都沒有什么差别
班长愣了 但是很快反应过來 说这里是万恶的农奴主残杀农奴的地方 那些怪鸟肯定也是他们的帮凶 一定要打进老巢去云云
小伙子害怕也就是一时 听这么一说壮了胆子又朝里走 走不多时冰块已经变成了冰川 他们就行在冰川之上
这时候周围出现了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 当然也被说成了装神弄鬼 在那个时代鬼神对于这些半大小子的确沒有什么威慑力 一干人点亮了铜壳子手电筒 继续前行
无神论者也会陷入死循环 他们在冰川上走了很久很久 却始终沒有找到尽头 最可怕的是 所有的测绘工具都工作正常 但是给出的数据却显示 他们一直在往上走
这个上不是上北下南的上 而是那种由地心向外扩散的一条线那种上
所有的人都在正常的走路 当然那时候也沒有蜘蛛侠之类的东西 怎么可能往上走
这种事情不好解释 特别是对当事人更是无法解释 班长只能把原因归结于敌人的高科技破坏上
这是那时候的通用解释 就跟古时候不懂科学把所有解释不了的东西都归结于鬼一样 也属于个时代迷信的范畴
虽然暂时解释了 但是继续走下去却发现这路真的像是在一步步走向青天 周围越來越冷 耳朵里开始出现各种杂音 似乎大气压力也在发生很大的变化
更严重的是 这个洞好像永远沒有尽头 他们走了几乎整整六十公里 从这个走向來看 别说然察大峡谷 就连扎那山也得走过去了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但是却已经找不到方向 不管朝哪里走都是个上 指南针的显示 简直让人以为自己是在北极
几个小兵又累又呃又遇到这种事情 简直就要疯了 纷纷要求掉头回去 但是班长却明白这里面沒有这么简单 回去肯定不是六十公里这么一点距离 恐怕和朝前走是一样长的
这个时候他们在一起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日记中沒有说明 只是提到了班长的一个行为 掷手榴弹
所谓的掷手榴弹是一个传统的训练项目 无非就是将手榴弹扔出去 日记中并沒有写这几个兵是怎么脱困的 只是说多亏了班长掷手榴弹的手段
日记的后半部分缺失了 我合上封底 心中琢磨着 究竟这掷手榴弹有什么作用 竟然能让他们脱困
“看完了 ”卢岩问我
“嗯 ”我点了点头 “卢岩 他们怎么脱困的 我沒看懂 ”
卢岩笑了笑 “你沒看懂 我就能看懂了 ”
我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是 这种一点线索也沒有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东西谁也不可能想出來
这时荏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愣了下子 不知道什么意思 却看到荏的眼睛一个劲朝卢岩屁股底下斜 顺着过去一看 一个发黄的纸边从他衣服底下露出來 看那颜色 分明就是这日记里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