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指着我道,"皇上,母后,你们都看见了吧?这次的宴席是歆贵妃一手操办,可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歆贵妃刻意为之还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任由他人所为?"
我冷冷一笑,"皇后娘娘此话有理。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当时亲眼看到翡翠将酸梅汤端给瑾嫔却没有制止!"
翡翠已然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明鉴!太后娘娘明鉴!皇后娘娘是吩咐了奴婢端酸梅汤给瑾嫔娘娘,可是……那都是娘娘体恤瑾嫔娘娘有孕,绝没有下药啊!"
芩雪忽然掩着唇咳嗽起来,咳了好久才停下来,挣扎道,"皇上,臣妾想起那日皇后娘娘赠予臣妾一枚香囊,臣妾日日带在身边,可是自从戴了之后就总是微感腹中不适,是不是……"
沈靖琪皱了皱眉,"那枚香囊现在何处?还请娘娘交与微臣查看。"芩雪从身上取下香囊交给沈靖琪。
沈靖琪放在笔尖嗅了嗅,脸色大变,如临大敌,"皇上!这里边是极重的麝香,只是辅以其他几种香味浓郁的瓣,这才将麝香的气息掩去,神不知鬼不觉。"
黎轩勃然大怒,看向皇后,"皇后,你还想狡辩么?证据确凿,你还想瞒着朕和母后多久?!"太后连连摇头,惋惜至极,"芷芊,哀家一直相信你,疼爱你,可是你竟……罢了,此事哀家不想再过问了。"
皇后冷声道,"此事乃是有心人设好的局欲加害臣妾,臣妾自然无可辩驳!只是还请皇上和母后细想,臣妾岂会将红加入酸梅汤中端给瑾嫔,这样明显的害人岂不是自寻死路?臣妾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蠢笨之人?"
我直直的看向皇后,道,“此法虽是冒险但却极容易得手。您是皇后,您赐下的东西谁敢不喝?就算出了事您也大可以推到臣妾身上,一了百了,不是么?”
“就像方才一样,若不是有香囊为证,臣妾不就真的做了您的替罪羊了么?皇后娘娘的手段真是叫臣妾佩服!”
皇后冷冷的直视着我,目眦欲裂,“香囊?歆贵妃这一手可真是高明,本宫是送过瑾嫔香囊,可是那只是一些有助于安眠的香罢了!”
我冷声道,“皇后娘娘自然是可以抵赖不认,可是至于诬陷……”我只觉得满心悲愤,“有哪个母亲会为了诬陷别人而不惜杀死亲子?!难道在皇后娘娘心中为了权势和名利,连大皇子也是可以牺牲的么?!”
皇后气急,“你大胆!”举了站手掌欲打。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皇后娘娘要打臣妾,臣妾不敢不受。只是希望娘娘心中没有愧疚就好!”
黎轩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皇后的欲在我脸颊上的手腕,冷声道,“在朕面前你就敢如此嚣张?”
皇后嗤笑了几声,往日的端庄和贤惠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满脸的嘲讽笑容和了然,“皇上您的眼中什么时候有臣妾?原先是汐贵妃,现在是歆贵妃……可是臣妾才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