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童点头,“是杨明生,他昨晚喝醉了,在我家住了一晚。”
孟逾明欲言又止,杨明生喝醉了来找余童做什么?
余童一拍脑门,“正好电饭锅里的小米粥好了,你来得正好。”
唉……罢辽。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做什么爱情导师。
只是看到垃圾桶里的保险.套的盒子时,孟逾明头上冒冷汗,“童童,你和杨明生好了?”
余童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桶里的垃圾,白净的娃娃脸都红透了,“我和他是兄弟!”
孟逾明:“……”恐怕是你一厢情愿的兄弟吧。
怕他不信,余童解释道:“真的,这是街道和药房办活动,大妈塞给我的!”
孟逾明再看,果然连包装都没拆过。
余童憋红了脸,“我还是处男……”
孟逾明感觉好笑不已,余童相亲屡屡受挫,他的脸乍一看跟未成年似的,女的看了只会喊弟弟,甚至好多人会直接上手掐他的脸,一颗姨母心直泛粉红,谁还想和他谈恋爱。
片刻后,余童端出小米粥,又上了几碟余母亲自做的小菜,把筷子递给孟逾明。
余童低头喝粥,正绞尽脑汁地想开口问孟逾明他一大早穿着睡衣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原因。
“童童,你以后别这么看人。”
“嗯?”
孟逾明幽幽道:“你就像等老师给标准答案的小学生。”过于天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番。
余童不好意思地低头搅弄碗里的粥,试探道:“你是不是受人欺负了?”
孟逾明:“我没受人欺负,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小灰趴在他脚边蹭他的腿,孟逾明低头摸一把它的头,“乖,等会儿再喂你。”
余童看了看孟逾明脖子上咬痕,联想到昨晚可能发生的事,移开了视线,“是楚北?你和他吵架了?”
孟逾明勾唇冷冷一笑,戾气甚重,“没,他已经死了。”
余童莫名后背发凉。
孟逾明赖在余童家,余童给他留了买午饭的钱就去上班打卡了,谁知余童刚走半小时,楚北就找上门了。
“汪汪!汪!”
小灰兴奋不已,像见了亲爹。
孟逾明当即喝道:“我才是你亲爹!”
“汪汪汪?”小灰呜咽着垂下狗头。
“开门呀,明明!”
孟逾明:“你男朋友已经死了!”
孟逾明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烦躁地摩挲了几下,理智上他当然是不信楚北出轨之事,但那是之前,现在的楚北是失了忆的楚北。
楚北哀声道:“明明,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想听!”
楚北不依不饶地敲门,隔壁大妈忍不住喊话:“敲什么敲!小两口吵架哪有隔夜仇?有隔夜仇也不要让别人来承担痛苦!”
楚北掐着声音悲惨道:“我老婆不肯开门呀!”
孟逾明龇牙,楚北这个不要脸的!
孟逾明在隔壁大妈准备新一轮喊话前开了门,看他一眼,淡淡道:“滚进来。”
楚北也不恼,进了门。
“明明,衣服。”楚北手里拎了个纸袋,面不改色从袋子里拿出t恤和裤子,塞到孟逾明怀里。
“啧。”孟逾明拿了衣服,就在客厅当场脱下睡衣。
楚北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只觉得他白花花的肉.体晃眼得很。
“看够了?”
孟逾明将t恤套好,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
楚北软了声音解释:“我知道昨晚她给你发了不好的照片,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拍的……”
孟逾明犹如干草,怒火一点就着,“你不知道怎么拍的?难道还能是她强迫你的?”
楚北上前扶住孟逾明的肩,笃定道:“我没单独跟她见过面,兴许是合成的。”
楚北的话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但不足以抚平孟逾明的怒气,他喘着粗气讽刺一笑,“你们都交配了!”
“交配?”楚北一愣,这用词怎么如此奇怪呢。
孟逾明唇边的弧度愈加大了,他的心酸涩难挡,说出的话也酸溜溜的,“都交配过了,还定什么亲,直接领结婚证算了,怎么?你堂堂楚家少爷还出不起结婚证的钱?”
楚北的大脑混沌了一瞬,当即抓住了重点,“她到底给你看了什么?”
孟逾明的手机丢了,楚北就让他冷静,转而让助理把所谓的“床照”发给他。
“明明,我真没对不起你。”楚北解释的话语实在是苍白。
待到助理将图发给他,楚北点开一看,立刻陷入了沉思。
那床照p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了,楚北的头硬生生被安到一副陌生的躯体上,怪异极了。
他不相信孟逾明看不出来,那么为何孟逾明会觉得他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