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叔,刚刚我去了趟成衣店,你那些衣服都太老了,我瞧着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样式了。这些吧,虽没有宫中秀府做的好,但看起来质量也不错。我估摸着你的身形买的,谁知道何不何体,你快来试试?”
说着,吴井苏好似很兴奋的样子,上手就要扒长止的衣服,长止立马将他的手打掉,起身向后躲了好几步。
“井苏你这是做什么!上来要扒人的衣服!”
“呵呦,止叔你可算不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唤我了,就是,我还是喜欢听你负我井苏。这换衣服当然要扒那个衣服了,不过,止叔你脸要不要红成这个样子,你瞧,比桌上那盘虾还红。”
“你这孩子,何时学成这个样子了,快些吃吧,不是你一直吵吵要来一品楼吃饭?再不吃,又像在宫中一样凉了。”
对于宫中的饭菜为何到了吴井苏面前会凉,这一点长止还是知道的,其实饭菜一开始从御膳房端出来都是热的,但是其中装盘、装盒,送到各宫,再试毒、还得由试吃的小太监先试过,等到吴井苏再吃,那菜能有热乎气都是见了鬼了。
见长止真的有些要生气的样子,吴井苏也不敢再闹了,放下了衣服,立马乖乖坐了回去好好吃饭。
不过吃完饭回到了太子府,吴井苏还是拉着长止,强迫着让他换上了自己给他挑的衣服,长止很不愿意,但也拗不过吴井苏,最后还是换上了那件玄色的成衣,从偏殿走了出来。
吴井苏一把环抱着胳膊在外面等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转头看去。
长止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是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岁月留下的痕迹,还如同十多年前一般模样,再穿上这玄色的成衣,也是个俊俏的‘少年’。
“我这眼前果然不错,止叔你看你穿这衣服多好看啊!明日早朝,父皇说要我找个伴儿上朝,你便同我去吧。”
“什么?我不去,本来留在太子府已经很不合适了,当初皇上那么让我入宫、入朝为官我都拒绝了,如今跟着你去,让皇上瞧见了算什么事,他会说我的。”
“这些你都别管了,只要你愿意去,你管父皇说什么,再说了,他说什么还有我在前面帮你顶着呢。”
吴井苏软磨硬泡,一直到了天黑都没有放过长止,时间慢慢过去,转眼都已经到了深夜,吴井苏还坐在长止的偏殿,好像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长止的作息这些年已经很标准,这个时候的他真的是只靠着一口仙气吊着,早就已经困的不行。见吴井苏还一脸的神气十足,长止终是忍不住。
“那明日我陪你去早朝,但我只在殿外面等着行了吧?你快回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那也不行,不过今天我要跟你睡!”话落,吴井苏站起身,很快带的褪去了外衣,二话不说便爬上了床。
本来已经困的不行的长止,倏地精神抖擞,他一把抓住吴井苏试图往里面爬的脚,一个用力便将人给拽了下来。
“哎哎哎,止叔你抓我干什么啊?”
“你回你自己寝殿睡去,你跟我睡算怎么回事?虽然我是你长辈,但你如今都这么大了,咱们不能挤在一张床上。”
“为什么啊,从前咱们不光睡一张床,你还抱着我睡呢?怎么这过了几年而已,连和你睡都不让了?你怎么这么小气了止叔!”
“不是,你都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更何况你如今贵为太子,你怎么能和我睡一起啊?东靖男风盛行,你同我一张床上,纵使什么事都没有,这若被捕风捉影的人看去传来,你这太子的脸面要是不要了?”
“怎么就这么复杂了?本殿下行的正站的直,不怕他们以讹传讹,止叔快来睡吧,太晚了。 ”
吴井苏不给长止再多废话的机会,借着下了床将殿内的蜡烛吹灭,拉着长止便钻进了床上。
长止一夜未睡,整个人就僵硬的躺在床边,就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谨慎,倒是吴井苏,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心的觉了,有让自己踏实的人在旁边,睡觉哪里是一个香字可以比拟的。
隔日一早,侍候吴井苏的太监轻轻推门而进,看到的景象一下子让他们大惊失色。
不知何时睡着了的长止,被如同八爪鱼一般的吴井苏紧紧抱在怀中,而且吴井苏哪怕是熟睡也满足的笑容挂在脸上,手还一直在不安分的上下摸索。
太监因为惊慌,手中端着的水盆突然间一个手滑掉在了地上,声音如此大立马惊醒了吴井苏,太监因怕吵醒吴井苏被罚,所以都跪在地上求饶。
吴井苏睁眼,只见长止被自己抱在怀中,他轻笑了一声,只见长止也慢慢的醒过来,但没想到一睁眼,却是吴井苏放大了一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