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g-7火箭筒:300具
pg-7vr串联战斗部火箭弹:1500枚
og-7v破片杀伤火箭弹:500枚
支援火力武器:
107mm牵引式火箭炮:12门
107mm火箭弹:600枚
爆炸物/投掷物:
f1破片手雷:3000枚
rgd-5破片手雷:2000枚
烟雾弹:1000枚
简易爆炸装置(ied)制作材料及引爆装置:大批
支援装备:
单兵急救包:2000套
军用口粮:可供2000人食用两周
卫星电话及备用电池:20套
便携式短波电台:10套
夜视仪(一代/二代):50具
未拆封的崭新防弹衣(3级):2000件
“带你们的人验货。”
宋和平将清单塞给萨米尔,自己转身走向其中卡车。
帆布掀开,浓烈的枪油和木箱清香涌出。
萨米尔带人爬上车厢。
黄澄澄的子弹在昏暗中堆积如山,冰冷的枪械泛着幽蓝。
萨米尔抓起一挺崭新pkm,沉重枪身带来踏实感。
“咔嚓!”
拉动枪栓,清脆声悦耳。
“好枪!”
萨米尔发出惊喜的叫声。
宋和平则快速检查成箱的rpg-7和火箭弹,确认引信安全环完好,包装密封无损。
他重点查看了几门107火箭炮的炮闩和瞄准具。
动作专业迅捷。
“弹药全新,密封完好!”纳辛高喊。
“rpg-7状态良好!”
“107炮部件齐全!”
“防弹衣全新,3级!”
报告声此起彼伏。
宋和平走向波斯军官,伸出手:“东西很好,请转告将军,他所作的一切一定会获得回报,我向他保证。”
军官用力一握,答道:“宋先生,将军说对你很有信心,他完全信任并让我转告您,祝您在这里的一切行动顺利。”
宋和平也不啰嗦也不客气,因为这么多的车越境进入伊利哥毕竟是个大目标,要尽快完成卸车。
“萨米尔,别傻站着了,把人都叫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卸车,搬回营地里去!”
装备到来这批庞大的装备如强心剂,短暂驱散阴霾。
士兵们围着卡车,传递弹药箱,分发武器,眼中重燃希望。
萨米尔抚摸着dshk粗大的枪管,对着黑暗虚空比划。
足足了三个小时,这些物资才完全卸载完毕。
波斯人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简单的告别后带着车队朝北离开,很快消失在边境线的一侧。
然而,获得装备支援的喜悦还没尘埃落定,营地边缘骤然传来的哭嚎和哀求瞬间撕裂了这短暂的振奋。
哨兵护送进来一群人,约莫几十个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的家伙跌跌撞撞走进营区,看起来狼狈不堪。
宋和平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里头有一个正是几天前篝火旁对自己恶语相向的部落头目及其亲兵。
为首那个曾拍着桌子叫嚣“跟瘟神合作会害死我们”的壮汉,此刻左臂用肮脏的布条吊着,脸上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涣散如丧家之犬。
另一个曾指责宋和平引来美国人报复的瘦高头目也在,此刻抱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儿童外套,浑身筛糠般发抖,口中只会无意识地呜咽。
几天前,他们在这里拍桌怒吼:
“萨米尔!你怎么把这种瘟神带来了?!”
“跟通缉犯合作?美国人会把我们一起炸上天!”
“为了点破烂装备把命搭上?不值!”
看向宋和平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忌惮、排斥和鄙夷,仿佛他是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此刻,这群人扑倒在萨米尔和宋和平面前,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
为首壮汉“砰”地跪倒,额头重重砸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涕泪血水糊了一脸,声音嘶哑破裂:
“萨米尔!宋先生!救救我们!看在真主的份上!”
“魔鬼!那些穿黑袍的魔鬼来了!我们的村子…全完了!男人被像牲口一样砍头!女人和孩子…被拖走…被…呜呜呜…”他泣不成声,身体剧烈抽搐。
瘦高头目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萨米尔的靴子,亲吻着沾满泥污的鞋面,语无伦次:“收留我们!带我们一起走吧!报仇!我要报仇啊!我儿子…他才八岁…”他举起那件血衣,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其他人也纷纷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脸上混杂着极度的恐惧、绝望和对几天前狂妄的悔恨,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萨米尔抱着那挺崭新的pkm,看着这群不久前还唾沫横飞并将宋和平视为洪水猛兽的“硬骨头”,如今却像被碾碎的虫子般在脚下哀鸣乞怜。
一股强烈的鄙夷在他胸中翻腾。
他紧抿嘴唇,目光投向宋和平。
宋和平站在刚卸下的107火箭炮弹药箱旁,手指拂过冰冷的弹体。
他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淡地扫了那群人一眼。
那些哭嚎哀求,他没有任何回应,仿佛眼前这群人的生死哀嚎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他的视线迅速越过他们,牢牢锁定西南方向。
这些部落民兵组织之前都是在偏南部或者位于摩苏尔北方部分地区的首领,此时他们所在的地盘显然遭受了猛烈的袭击,看来1515不光是兵锋指指巴克达,也要挟攻破哈迪德的余威顺道清理南北两翼的所有部落民兵组织。
这是符合战略思维的。
如果一味朝着东面的巴克达方向快速推进,后方没有清扫干净,那么他们的补给线和后方两翼很容易被夹击,甚至切断,造成西利亚的1515武装和伊利哥的1515武装两股兵力无法东西呼应。
那将是一个致命错误。
看来,1515武装里也有懂军事的,不都是没脑子的极端分子。
“给他们治疗,给他们食物和水,愿意加入的加入我们,但有个条件——”
宋和平终于转过头来看着这些残兵败将。
“来我这,就得听我的,我这不是游乐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抗命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他没有做任何动作,也没有说出到底什么是“下场”,但目光所到之处,每一个被他扫过的人都明白。
一个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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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