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抬头对着慕娘俞泽道“凌家丢的那块和田玉价值不菲,这两个孩子恐怕早将玉给当掉了换了银子,现在我问不出来,趁着凌家现在看在我的面子还没报官,赶紧赔银子,不然,到时候闹到公堂去,我可什么也管不了了!”
夫子这番话说的格外得人心,什么叫看在你的面子没报官?不过是怕凌家将这事儿闹到官府里去了,到时候连带着青山书院都得跟着被查,怕丢了颜面罢了。
慕娘气的牙痒痒,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怎么配当夫子?
洪海洪德一听这话,顿时吓的脸都白了“姐姐,我们真没玉啊,我们不想坐大牢。”
慕娘搂紧了他们“不会坐大牢的,该坐牢的小人总会揪出来的!”
“夫子你说的人证呢?”
那夫子道“他说怕出来作证到时候被你们报复,所以特意嘱咐了我不能将这他暴露出来。”
慕娘嗤笑一声,想明哲保身,还真是异想天开,慕娘便幽幽的道“既然夫子不愿意说是谁,那我们也不服,干脆还是对薄公堂好了,到时候县太爷肯定得将人证给带来,到时候我们才服气。”
这话明显是要挟了,你若是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去对薄公堂,看看你舍不舍得拿你的书院的名声来做赔。
夫子眼皮一跳,瞪住了慕娘,这小女子真是好狡猾!
“夫子还没想好吗?”慕娘扬了扬头。
夫子冷哼一声,才道“叫出来也无妨,可你们以后若是对他报复”
慕娘道“夫子还是赶紧说是谁吧。”显然是不想再听他浪费口舌了。
那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是汪石头,他说他亲眼看见他们两鬼鬼祟祟的靠近凌子全,之后偷了他随身佩戴的荷包,是里面装着和田玉的那个。”
洪海顿时跳脚了“他瞎说!我们啥时候鬼鬼祟祟了?啥时候偷凌子全的荷包了?他全是瞎说的!”
“你才瞎说呢!我是亲眼看见了,咋的?现在做贼心虚不敢认了是吧?人赃并获了还狡辩!”石头突然蹦了出来,指着洪海便是一顿骂。
他原本一直躲在里面听着动静呢,想要明哲保身,却没想到夫子这么快把他给招出来了,心里恼恨夫子的同时,也是多了些许慌张,这会儿一见洪海直接开始说他瞎说八道,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给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