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佑,你栽赃嫁祸的本事倒学的挺精通。 匕匕····蛧·首·发”严律笑的一派轻松反击着。
陆三少还觉得怪,怎么眼前的人那么肯定是严律杀死了安老。不得不说,安天佑刚才那一出戏码,确实让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要知道,真要是严律做的话,保不准换做一般人当场露出了马脚,但是这只老狐狸,偏偏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泰然自若。
安捷暗自松了一口气,真要是眼前的人害死了爷爷,那他们岂不是蠢的可以。
其实,在事情还没调查到真相之前,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到眼前的人是杀害了安老的凶手。
严律的否认,反而让安天佑松了一口气。
他做梦都想不到,其实刚才的大胆假设,投石问路根本没有做错,相反第一直觉很准确,只是严律非一般人,不会主动承认,起码在没有证据确凿之前。
“伯父,请你先带婕儿走。”陆三少看了一眼安天佑。
没有询问为什么,他们很快离开了墓地。
等到他们离开后,陆三少看着眼前的严律。
“安老死的时候,手抓着一颗纽扣,不知道那个凶手到最后究竟想要掩饰什么样的秘密。”他说话时,眼神对视着安老的墓碑。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其实带着沁入心脾的强击力道。
这番话虽然起安天佑刚才的那句怀疑有些力度,但是严律脸的神色确实有了细微的变化,这让陆三少暗自庆幸。
一试便知龙与凤,谁知道单凭那颗纽扣已经接近了几分真相。
或许,冥冥之天自有安排。
故作镇定,神色淡然,目光如炬,严律依旧是面带笑容,轻松的应对陆三少的试探。
“是吗?那安老死的倒是有些冤枉。”他的话语有些落井下石。
但是,在陆三少听去,更多的是有几分幸灾乐祸。
算让他们知道凶手在眼前那又如何呢?要知道,他严律想做的什么,这世还没几个人能够阻挡得了,凭陆振铭也不能。
下山后的安捷坐在车里等老公回来,安天佑没有离开,站在车外抽烟,毕竟女儿现在的情况不适宜一个人等。安子濯把杜芸熙送去了医院,刚才被严律的那番话刺激的不轻。
摇下车窗,安捷喊了一声。“爸,不要抽烟了,还是进来坐会儿吧!”
她心知肚明,抽烟的安天佑究竟在担心些什么,说穿了无非是杜芸熙。不过,这次担心的不是身体,而是他们两人即将要面对的一些现实。
“对了,我约了律师,明天宣布爷爷的遗嘱,你最好也要到场。”他丢掉抽完的烟蒂,和安捷说明遗嘱的注意事项。
有时候觉得生老病死是自然常规,恒古不变。
但是,安捷要面对的是安泰然的遗嘱内容,心里怎会没感触呢?
或许人都是念旧的,或者怀念得不到的,如此便是一种追忆。
父女俩聊了没多久,陆三少走下山来。
等到他离开后,严律蹲下身看着严爽爽。“关于杜芸熙,爹地还需要你的帮忙。”
严爽爽最不想承认的是这段身世秘密,尤其还是个一个卑贱的女人扯关系。碍于是严律的吩咐,她不敢不从。
“好,爽爽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点点头乖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