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因为你了解陆小凤因此你就断定陆小凤一定会来!”
前者陆小凤推断那人应当就是无情,而后者就是陆小凤这时候不愿意见到的人——金九龄。
“因此你已经答应了!”
君箫染面色忽然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立刻也被一种陆小凤从未见过的肃穆神色取代,君箫染凝视着陆小凤的眼眸,缓缓开口道:“幸亏你只是想想,否则陆小凤真就可能成为死凤凰了。“
陆小凤望着桌面上还剩下半壶酒的酒壶,轻声叹了口气,“至少有一段时间内不能安安心心的喝酒了!”
“那以你的意思应当如何?”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过作出这件事情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君箫染冷冷一下,陆小凤望着君箫染,他从君箫染身上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黑暗气息。
“可以,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两天了!六月二十四日,也便是王薄的寿辰,大约在申时左右时分,石青璇、尚秀芳两人都会出面表演一曲,到时候倘若凶手的目的真是他们,那可就麻烦了。”
“无论是恭维或嘲讽,能够从陆小凤口中听到这一番话,也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君箫染含笑望着陆小凤,一双眼眸身材熠熠,恍若天上之骄阳。
君箫染并不惊讶,开口道:“倘若能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那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此严密的计划不可能瞬息间就可以查探得到蛛丝马迹。”
“我知道!”
有时候陆小凤不希望见到这个金九龄,有时候却希望见到金九龄。
“即使失去尊严?”
“设局!请君入瓮。”
君箫染表现得非常平静,开口道:“无情虽是闻名天下的名捕,但却有一定的局限性,他对于江湖事务虽然了解,但绝对比不上你陆小凤。而你陆小凤虽然对江湖五八门的门道清楚,但却绝对比不上无情对于官府衙门的清楚。”
抬起头,陆小凤见到了两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一个推着轮椅,年纪大约在三十左右,儒雅潇洒的年轻人。
伽蓝寺中陆小凤正焦急等待君箫染。大约在戌时时分,君箫染回到了伽蓝寺与陆小凤会面。才一见面陆小凤就开口问道:“王薄哪里事情如何?”
即使不愿意见王世充,但想要知道无情的消息,却也只有见王世充。因为王世充至少是明面之上知道无情消息的人。无情身怀《长生诀》已被天下英豪而众目睽睽之下,因此不但无情要小心自身之安全,王世充等身在洛阳的官吏也不得不为无情之安危而鞍前马后。
“但在我看来这句话已经回答完了无情公子你的问题,金九龄虽然只是金九龄但他却是陆小凤的朋友!而陆小凤虽然只是陆小凤,但却是金九龄的朋友!”
譬如这位朋友会在你危难之际出手,即使自己有性命危险,却也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每次见到这位朋友,陆小凤的四条眉毛都会皱在一起,皱成两条线。
君箫染平静回答道:“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也仅仅只是限于知道而已!而且在我眼中看来,即使没有我,以陆小凤的侠义心肠,也绝对不会见阴谋者的阴谋得逞,以至于江湖遭劫难,朝廷蒙危机,甚至天下亦会因此而不太平。”
任何通过非正常之渠道打探无情消息的人都有理由被列为王世充等人怀疑的目标,这等混乱之时,任何被贴上怀疑标签的人,那杀之亦如同草芥,绝不怜惜。
金九龄!每次想到这个名字,陆小凤即好气又好笑,在陆小凤看来这个金九龄绝对不算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有时候这个朋友会是不是说一些小谎,摆下一些小圈套让朋友去钻,但同样在陆小凤看来这个朋友也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的朋友。
“不错,这事情就由我去办,你可以先与无情见上一面,与他一同查探这三件事情。”
“你知道陆小凤会来找我?”
“不错!”
君箫染道:“这的确不是求人的方式,因为我根本不是在恳求你,而是请你做这件事情!”
陆小凤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因此也就不在这个问题继续询问探究,开口谈及正事。
现在陆小凤绝对不希望见到金九龄,但在它不希望见到金九龄的时候,金九龄却还是出现了。
“还有一件事情,在王薄府邸的时候我遇上了阴葵派弟子白清儿以及六扇门的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他已经准备插手这件已经在洛阳城内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因此你希望我协助无情解决这件案子?”陆小凤笑眯眯望着君箫染,但眼神已经很冷,冷冷道:“你难道不知道对于我们江湖人来说朝堂中人就等于是毒药吗??”
君箫染没有迟疑,立刻回答了陆小凤问题,道:“或许未来没有,但现在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