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天机一卦
有些事情即使再如何询问,那人也不会说。有时候就算不问,那件秘密到了水落石出之时你就会知道。陆小fèng喜欢女人,他也常常被女人骗过,因此许多想骗陆小fèng而且见到陆小fèng的女人因此都非常得意,她们认为自己成功了,成功欺骗了一个武林神话,成功从陆小fèng口中知道了许多寻常人口中不知道的东西。
可她们真知道了本不应当让她们知道的事情吗?还是陆小fèng刻意让他们知道本可以知道的事情呢?沈落雁宁愿相信后者,倘若陆小fèng正如此好欺骗,那江湖之上恐怕在好几年前就再没有一个叫陆小fèng的人了。
陆小fèng也不可能是如今江湖之上独一无二的陆小fèng,如今的武林神话。
因此沈落雁没有问。
问题倘若问不出结果那问出来有什么意义。沈落雁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浪费气力。她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女人,此刻她非常明白只需要她可以追赶得上陆小fèng的脚步,那或许真相不用陆小fèng言语就自然可以在随着陆小fèng前行之时,水落而石出。
大地在剧烈晃动,这座距离浔阳城最近的德渊山,远远就可以看见山顶之上一块块重如小山的巨大石块自山峰之上不停向下滚下,高大的树木与这巨石碰撞,只听见沉闷的响声,树木就如同枯草一样直接被折断,巨石的滚下的速度半点也没有减缓。
陆小fèng的脚步很快了,他已经准备开始加快速度了,同时他眼中的光芒也愈加强盛。陆小fèng不说话,他只是竭尽全力向着道渊山冲去,他将自身的功力运转至极致。
陆小fèng的武艺如何江湖之上没有人知道,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陆小fèng曾经与叶孤城交过手,结果如何?叶孤城使用出了成名绝技天外飞仙,但陆小fèng却并没有死。由此可见陆小fèng的武艺即使不敌叶孤城。两者之间也相去不远。
他可以算得上武林之中一等一的高手。
陆小fèng的轻功如何?
天下第二神偷司空摘星就以轻功而论,他平生以来只服一人,这人就是天下第一神偷盗帅楚留香。陆小fèng与司空摘星是朋友,但他们却与普通的朋友不同。他们见面就意味着一场游戏,一场随时都可能要命的游戏。
曾经有一次司空摘星与陆小fèng开了一个玩笑,他将陆小fèng引如早已经摆设好的弓弩树林之中。倘若平常人进去那就只有一死,因为司空摘星不但手快,而且聪明。他不知的弓弩震本就没有什么破绽,可陆小fèng却活着,他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因此事后,司空摘星道:“有时间我们比较一下轻功身法”
司空摘星在没有遇上楚留香以来是一个不曾将楚留香放在眼中的怪人,因此他对自己的轻功非常自傲。他可以与陆小fèng说出这样一段话那就足矣证明一直以头脑智慧行走于江湖的陆小fèng轻功造诣已臻至绝世之地步。
沈落雁一瞬间就被陆小fèng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但沈落雁却依旧没有说任何话语,此时此刻言语无疑就是放弃追踪。作为曾经瓦岗寨的军师沈落雁自然分得清楚轻重,懂得如何审时度势。
因此即使沈落雁与陆小fèng的距离渐渐拉开,但沈落雁却依旧全力施展轻功身法在是不是滚落的山石道路上追赶陆小fèng的踪迹。
路总有尽头之时,人也总有停下来的时候。
陆小fèng的轻功虽快但却也需要停下。在沈落雁眼中陆小fèng停下的地方再明显也不过,可不就是眼前的道渊山山顶吗?
山顶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小fèng究竟知道了什么秘密?这秘密是否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人的决斗有关,最重要得便是这事情是否与君箫染有关???
此时此刻沈落雁心中万千疑惑,但每个疑惑若想得到解答,沈落雁都非常清楚,只有上山,登上这座看上去似乎已经被触动了重重机关,步步惊心的道渊山。
愈望上就愈惊险,有一块巨石直接朝沈落雁那如似玉的面上压下,幸好沈落雁闪躲即使。否则很可能香消玉殒。此刻前面道路之上仅仅看见一道手指大小的身影以及一块块引得山石大地震动的巨石。
古人常言上山容易下山难,可如今这容易的上山却是用性命来赌博,稍有不慎,在前进一步的同时就可能身陨。
终究两人运气不错。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的武艺不错。
在这一路之上陆小fèng找到了十八次危机。而沈落雁则较少十五次。不过两人总算上山了。
大地还是在剧烈颤栗,以至于沈落雁都有些站立不稳,可大地剧烈晃动的来源在哪里呢?沈落雁在四周扫了一眼,却并未看出究竟,只是眼前那不远之地,一块块巨石却确确实实脱离了山体向着沈落雁陆小fèng两人的方向滚下。
沈落雁面上写满了惊讶。而陆小fèng面上却一片平静。
此时此刻陆小fèng正望向半空,天空
天空,一片白色。白如白纸,白如白雪
这种白绝对不是纯洁的象征,而是苍白的象征,这片天空是如此洁白,洁白得令人感觉这是最接近死亡的颜色。
死亡,没有人不畏惧死亡,也没有人不尊敬死亡。
死亡如神,神降则人灭;死亡如影,如影随人。
陆小fèng稳住身形,望着天空,平时那灿烂那玩世不恭的面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无匹的凝重,那眼神就如同看见天上的太阳坠落在大地之上,那眼神之中的惊讶,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沈落雁从陆小fèng的眼神中不止看见的惊讶,她还看尽了一样东西,一种已经知晓到事实,现在只是验证的眼神。难道陆小fèng早就对这一切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