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便上报了大老板,安排华安处入驻守卫。
再就是药理学的教授们参与进来,夕山农场的防守也一日比一日严。
堪称连只苍蝇飞进飞出,都会被逮住检查是公是母的程度。
“你还记得高洁吗?”
明明聂安海可以直接问,贺南生以前的那个大学导师高教授。
偏偏他生了坏心眼,不问高教授,直接问高洁。
主要是,高洁曾经惦记过贺南生。
这会儿他提,就是想看看,岁岁对这个曾经的情敌,是啥态度。
更多的就是抱着看热闹八卦的心理。
岁岁也不瞎,还能看不到聂安海眼里明晃晃的吃瓜意味?
她有些无语。
只装作不知道聂安海什么意思。
一本正经回答,“记得,聂大队的意思,是高洁的父亲,高教授给那边传递的消息?”
岁岁一语中的,倒是没出乎聂安海的预料。
只是没看到热闹,聂安海未免有些失望地咂咂嘴。
摸了摸下巴,点头,“对,就是他。
高洁父亲曾经三番两次让高洁探查夕山农场。
好在高洁这孩子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不然,高洁还能安生出国?
没那可能。
岁岁认同。
“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把发现夕山农场不对劲的消息,传到了对面。”
岁岁嘀咕了一句。
不过她也没什么可担忧的,反正不管对方安排多少人来。
都不可能闯进夕山农场里来。
这一点,岁岁很是放心。
聂安海一拳砸手心。
“方恩国接受过专业的敌特训练,出师后接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回到京市,想方设法接近你身边的人,借机打探夕山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