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吴桦于胡启之府上赋闲,胡启之感恩自己落榜时吴桦一家相助,衣食住行,一并供着。吴桦半年来郁郁不得志,终日街上闲逛,曾多次夜不归宅,胡启之初时派人来寻,多次之后,便见惯不怪了,只道是失心疯。
又过半年,吴桦逐渐正常。胡启之多次设酒宴,吴桦自知久居人下,难免遭嫌,宴上提出辞行。胡欲留,恰逢管德林来见,只得先故作不觉。管德林正是为升任县令的事前来答谢,能当县令使其大喜过望。
吴桦本该回避,但胡启之特意让其旁听。管德林此次前来首先是表达了感谢,再者就是探探这胡“老师”让他去旗县做些什么,有的放矢方才好办事。
胡启之自然少不了“父母官”一类冠冕堂皇的话,却也没有暗示管德林该去旗县做些什么,他望着吴桦,心理有了更好的主意。
管德林走后,胡启之叹息连连。吴桦感到奇怪,管德林人挺聪明伶俐,又是胡启之钦定的旗县县令,还能有何事发愁?胡启之仿佛看穿了吴桦的心思,窃喜其上钩,将中间缘由娓娓道来。
等管德林上任前拜见老师后,吴桦就成了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