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还算风光的谭氏养子,怎敌人家名正言顺的傅家继承人?多年来的电光火石,争斗与较真从未停止过。
谭深远似被激怒的蹙了眉,可也早就练了不坏之身,和傅良沉这种人斗最起码的高明不能丢。
他们是拥有同条血脉的兄弟,却是最陌生和性格不同的两个人。
傅良沉的性子高深冷淡,而他就是温润神秘的,一直以来都很默契的冷言冷语。
突然谭深远悲凉的看着那男人,“傅良沉,人人都有后悔的时候,你就不怕有一天,这个在你嘴里只是货色的人,被你毫不顾忌毁去了一辈子的女人,也许会是让你最后悔的那一个人!”
除了安景以外,他是比所有人,都憎恨傅良沉的,恨他生来的富贵与完整,恨他活的理所当然的幸福,成为傅家最受宠和高高在上的那一个,却还厌弃他这个亲哥哥的存在。
所以啊……如今谭深远才选择和安景闪婚,又哪是外表那么简单呢?
“哦,是吗?”
听到这些话,傅良沉仍只是不屑的,保持智者的隽贵。
从三年前送安景进麻风病院,这个男人就认定安景罪大恶极,怎么可能会后悔?
谭深远这么做,无非故意生事。一个遗弃在外的私生子,哪配入傅家的族谱,又哪配与他傅良沉争锋?
男人如同下达通知的语气,“你们的婚姻不算数,十个亿,我连人带珠宝一起要了。谭深远,单凭你拿不出这笔钱,有本事你就再来夺。”
浅淡的一句,充满了威慑力。
任凭谭深远是谭氏总经理又如何?谭氏未曾真正给他掌握,谭云赫至今在背后操纵实权,除了一个谭家公馆供着这位养子自行创业,谭深远实权少之又少。
不像傅良沉是傅氏名副其实的总裁和最大董事,十亿于他简单,谭深远却做不到,这就是属于傅良沉超不过的优越!
孤傲的背影转了身,留下谭深远也神色阴幽,战争这一刻仿佛才真正拉开了。
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时候,安景除了吐点酸水,脖子上硬被洗去的刺青部位,有点痛之外,状态尚可。
她接下来有很多重要的事做,精神得饱满。
“戴着别人的东西,安景,你也不嫌沉吗?”
给安景扔下毛巾的傅良沉的特助祁风,从前并不讨厌安景,相反欣赏这个对傅良沉坚持不懈的勇敢女孩。
可是现在却厌恶的盯着安景脖子上,用十亿买来的宝石项链!
这项链是属于美丽的邱萤艺的,凭什么给安景戴呢?
安景平静擦着衣服上的脏污,对祁风的质疑毫不反击,甚至故意的接受,“沉也戴了,我现在做了谭太太,以后我要什么宝贵的钻石项链,得不到呢?”
外人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她的?
大概就是那一个的新婚夜前夕,安景丧失道德的借刀害人,害了无辜的邱萤艺,从此被傅良沉亲手标签上了“罪犯”。
有什么所谓,到了这一步,什么都不再所谓。
唯一要紧的是,安景似乎正式加入了游戏。
“你真不要脸,你不过是个龙阁出来的洗发工,万人骑的人,也配用太太两个字?安景你最好快点滚出傅先生的身边,你不配和我们的太太相提并论,傅先生更不会再留着你这种虚荣的罪犯的!”
祁风怒指着安景,这个女人实在太心机深重,傅良沉怎么能让这样的人乘坐了他的私人直升机?就算是关在笼子里……那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