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开见于佳人的毒伤已被控制,心下大定,旋即就察觉出欧阳越用心险恶。于佳人的毒伤需用避水珠牵制,怎会如此凑巧偏偏苏祁若就有避水珠呢?正如欧阳越所说,他与苏祁若在冥灵之地退魔,也许就在退魔的过程中,他发现了苏祁若的避水珠。他故意反复强调避水珠,是不是就是在暗示苏祁若?如果苏祁若不愿拿出避水珠,日后退魔的过程中,她使用了避水珠,我们两人必然会生了嫌隙。
避水珠无论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都是宝物,虽然凌云宗是道门大派,一般的东西在他们眼中算不得宝物,可依照苏祁若在凌云宗的地位,一个出门历练连法宝都没有的弟子也不可能随意使用避水珠。这避水珠想来也不是她之物,如此就将避水珠毁了,她该如何向宗门交代?
欧阳越不可能不清楚避水珠的价值,他故意说出避水珠的效用,无疑是将苏祁若架在了火上,无论她如何做,都不可能两全其美。可欧阳越如此做,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祁若,”祝云开密语道,“这避水珠是你的吗?”
祝云开有些后悔,他刚才光想着如何救治师妹,根本没有仔细想想这避水珠的来历,若是为了救师妹而连累了苏祁若,如何对得起苏祁若的情义?
“怎么这么问?”
“我也不妨直说,这避水珠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都是宝物,若是毁了,你如何向宗门交代?”
苏祁若沉默了,虽然分给祝云开的那点儿着实不多,可这避水珠本就核桃大的一个,少了一部分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想想司空胤当初给自己避水珠那么随意,应该没将它当作宝物吧?少了点儿应该也没问题吧?
苏祁若的态度不言而喻,祝云开当即干脆道,“祁若,不若这样,当初开阳城拍卖的陵华纱你我均分,权作交换,陵华纱虽不及避水珠珍贵,但胜在稀少,这样你对宗门也有个交代。”
“其实我……”
“祁若,就这样定了,现下人多不便,待寻个合适时机,我将陵华纱交与你。”
“阿若,接下来你要如何打算?”
欧阳越隐隐觉得苏祁若在走神便立即与她攀谈起来,祝云开与她相熟,暗地里两人很有可能早就联络上了,不能再让两人有交流的机会。
“我……还没想好,不是在这里以逸待劳么。”
突然被欧阳越询问,苏祁若只得随口应付一下,不过,她确实没想好倒是真心话。
“以逸待劳虽好,但终归少了历练,我看不如破开蜂巢,再去寻其他道友。”
“我同意,”白飞听说要历练竟表现的兴奋不已,“这里都待烦了,破开蜂巢正好会会魔人。”
想不到白飞竟是个好战分子,苏祁若无奈的摇头表示不赞同,“如今于仙子受伤,我看还是不宜主动招惹魔门的人。”
涂谦和武娴月具是没有言语,看样子是认同苏祁若的说法。毕竟对战金蝉童子,两人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特别是武娴月被金蝉童子生生破了法阵,受伤不轻。
“怕什么,”白飞倒是浑不在意,“于仙子和祝道友继续留在这里,我们去破蜂巢。”
我们?苏祁若察觉到白飞瞧着自己的灼灼目光,让她立即明白了白飞的“我们”是包括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