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是什么东西?”两军慎重地问道。
两军拿着一支不算亮的蜡烛上前,看清楚他们的打扮知道肯定是什么公务,在没搞清楚他们的来意之前他都不敢放松,他自然功夫去注意地上是什么的东西。
“你把后边的薄皮棺材腾出来一副,这个就先搁这儿了。”小捕快收起笑容严肃的对他说。
小捕快发现对方不接他的梗,只好收回笑容,然后拍了两军一下,蜡烛斜了一下,火苗换了方向的蜡滴到了那人手上。
小捕快默认了庙里出来的人就是庙祝,所以直接把自己的来意告诉对方。
“哦,是人啊,哪儿来的,我登记一下。”两军问道。
两军手里的蜡烛烫得他退后了一步,忍住怒火偷偷抹掉刚滴上的蜡油,才开始正常的对话。
得到两个捕快来的目的之后,两军转身给他们手势,示意他们跟自己往庙后面走。
“后山塌方山沟里捞出来的。”唐苦不苦回答说。
小捕快只好习惯地扛起尸体,跟着前面的两军。
而唐苦不苦则轻松地越过小捕快和他扛着的尸体,走到拿着蜡烛的两军回答道。
两军来到庙后面存棺材的地方,他小心地拿着蜡烛去点另外两个烛台,屋里越来越暗了。
平时这屋子就一、两个人,除了庙祝就是两军,只有他们同时在的时候才会点两根蜡烛,一般就点一个。
所以不至于浪费钱去点一屋子蜡烛,平时放在这里就两根蜡烛,火点着以后,在两个火苗的映衬下屋里亮了一点起来。
“这里就你一个人嘛,原来的那个老头呢?”小捕快四处张望后对两军问道。
小捕快突然到出发前其他捕快告诉他的关于庙里的庙祝的形容词,却好像和眼前这个两军总也对不上号,他想也许庙祝在里屋吧。
然而小捕快驮着尸体跟了一路,也没有发现庙里有其他人,他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一直在观察着两军,最后他实在忍不住问两军说。
“刘老头最近身体不好,我来替他打打杂,这人有名字吗?有的话我写他的名儿,没有就只能写您二位送来的无名尸体了。”两军解释说。
点完蜡烛,两军吹灭了自己手上的那支,他手里的这支本来就已经快见底了,在加上刚刚拿斜了烧了一边的蜡,于是他吹灭了自己这支蜡烛。
两军坐下来一边抠衣服上变硬的蜡油,一边拿出纸笔准备写字。
“他好像叫...一下子忘记了…你记得吗?”小捕快支支吾吾地说。
小捕快对两军的回答很满意,加上他熟练地一系列操作之后他终于放心了。
但是突然被两军的话问住了,他只好挠挠头,仔细回忆自己当时念的那个借据上的出借人的名字,却发现经过这一路的折腾自己早就忘记了,尴尬地看向旁边的老捕快唐苦不苦。
一旁的唐苦不苦见小捕快磨磨唧唧半天,然后又把眼神给到他这里,唐苦不苦这才接着回答。
“好像叫xxx。”唐苦不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