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暖心里又气,又怕,又慌,四肢在水下奋力地扑(挣)腾(扎)。
奈何嘴已失去闭合先机,水中挣扎也显无力,被男人或深或浅,翻来覆去地吻了个透。
水中索吻一分多钟,感觉到怀中女人快要窒息,季如初才意犹未尽地抱她浮出水面。
是的意犹未尽。
此次,在彼此双方都没有中药的情况下试探,接吻,他的感觉还是跟那晚一样,一吻上她就有心悸的熟悉感,兴奋感,渴望感。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这种刺激激动的感觉,诱惑着他,让他顾不得平缓呼吸就情不自禁地问出心中疑惑。
可惜被他这一猛扑给吓到,气到的余安暖并没有去品味这个吻,没有他这种感觉,她只觉得自己被欺辱了,一阵猛咳之后,想都没想就抬手扇向他。
“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让吻她吻到脑子混乱的季如初完全清醒。
迷茫疑惑的脸,立时乌云滚滚,很是可怖。
记忆里,他还没被人抽过耳光,也没人敢抽他耳光,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他恼怒的点,那便是他吻她吻到意乱情迷,她对他却是一点没有感觉,还气恨地如被瘟疫染指。
这种时候,再对她有性致,他都拿不出好态度。
四目对视,宛如仇敌。
“放开我!”余安暖压制害怕心慌,努力维持面气势地用力推他,一心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处境,危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