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卖香囊啦,您看看很精致很香的香囊喔。”傅若颜进铺脆生生的喊,开始做交易。
那年大婶听到姐姐两字先开了笑脸,边走过来柜台边道,“什么姐姐小姑娘真会说话,我这个年纪的该叫我婶婶了,否则让旁人听了笑话!”
“啊?我是看您这么年轻又漂亮,一开口理所当然的叫姐姐了。叫婶婶……怎么叫得出口。”傅若颜见对方开心,乐得跟她打趣一番。
那妇人笑得合不拢嘴,“你心里那么想是了,还是叫婶婶吧。我看看是什么香囊呢?话说我今天正缺香囊这货呢,那个打卦婆丁锦绣竟然没来,她话是多了些绣活倒不错!咦,小姑娘你这香囊也不错呀!”不过老板娘一时倒没认出来是出自卢氏一人之手,毕竟香囊这货是供不应求,不可能只收一个人的,卢氏一个人也做不快。
好家伙丁氏不仅私吞了钱,还把一手好手艺的名声揽在自己身?
“姐…婶婶啊,你为什么叫那个丁什么的是打卦婆呀?”傅若颜甜甜的眯眼眼睛,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老板娘也不介意跟她说道,“嗨,谁不知卢家那大媳妇丁锦绣啊!买东西卖东西都斤斤计较的,买人家瘸腿老太太的菜连一根葱的价都要讲,看哪里蔫黄了点要抓一大根萝卜去补……还有来我这,哪天香囊的花纹多些,要跟我算多余手工费的价格,但其实我转手卖给人家太太哪能这么算呢,不都是说多少钱一个!”
傅若颜点点头,“您说得对,那您看看这些统一多少价格吧。”
“哎我算算啊……一共五个香囊,每个半贯钱,总共是二两五钱银子!还有这是拿给你家大人做香囊的碎料和丝线。小姑娘你都拿好嘞,帮大人出来卖东西挺能干的呀。”老板娘给她钱。
傅若颜呆呆的接过钱,没想到她娘做的香囊这么值钱!不过想来也是,首先说里头那香料可不得要本钱买香草来细心培植?还有卢氏一针一线的手工活。布料和线倒是免了钱,成衣铺做衣裳裁下来不少料子,正好拿来做香囊这种小东西,老板娘给的价钱也可以少些,可谓一举两得。
等交易完成了,傅若颜才道出真相,“婶婶,其实我是代替丁氏出来卖香囊的,以后她都不来了由我来。因为这些香囊根本不是她绣的,是我娘绣的。”
“你,这……”老板娘的脸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在想什么。
傅若颜眨巴眨巴眼睛,“丁锦绣是我娘的大嫂,我的大舅娘。婶婶放心,你方才说那些话我才不会跟大舅娘说呢,因为您本来说得也是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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