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罚由祖规定,轩辕帝,请不要因为我,而坏了祖的规矩。”席天仍旧跪着,她低着头,没人能看到她眼眶打转的泪水。
轩辕帝没有说话,他犹豫了,彷徨了。这是五百年来,他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眼前的女子,如此较真,一定要按照祖的规矩接受惩罚,作为一族之长,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旦破坏规矩,今后,便难以再族人树立威信,轩辕帝的威严,将荡然无存。轩辕晁杵在台,众人安静的等候在台下。良久的沉默,让人觉得,时间都好像停止了。
如果自己有更大的力量,拥有足以与天相抗的力量,甚至是,改变天命的力量……轩辕晁有些懊悔,有些不忍,又有些忧伤。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举到与肩平齐处,指向了席天:
“席天处罚大忌,藐视轩辕帝,按祖规矩……按祖规矩……”轩辕晁忍住心不断翻来的苦痛不忍,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轩辕帝,按宗族法制:‘乃有不吉不迪,颠越不恭,暂遇奸宄,我乃劓、殄灭之无遗育’。”边有小厮提醒道。
轩辕帝听着旁人的提醒,更加觉得于心不忍。割鼻与族刑,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太过严厉,他呼了一口气,再度缓缓开口:“处以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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