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父啊……咳咳咳……”老人眼底有着无尽的情绪，一激动便咳嗽起来。
阿南赶紧说道：“院长，您别急，慢慢说，我们都听着呢。”
同样在屋子里的寒若江也在听着戚院长的话，他神色微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隐隐觉得当年沈家突然退出龙京商业圈，另有蹊跷了。
于是当戚院长提到沈老爷子的事时，他听得更认真了。
卓秋说道：“是的，您慢慢讲，现在龙京的局势已经由寒家一手掌控，您完全不用有任何顾忌，您在寒家的保护下，会很安全，也不用担心您心底的那些秘密被捅出去。”
卓秋敏锐地从戚院长的眼中看到一丝不甘和懊恼，还有急迫和愤怒。
他觉得戚院长曾经蜗居在那偏僻的孤儿院，是有难言之隐的。
寒莫琛蹲下身子，大手直接覆盖在寒阡晓握住老人手的手背上，语气温和地道：“戚院长，关于您曾经是沈家管家的身份，我们大家都已知晓，接下来的话，您放心说。”
有了三人的劝慰，戚院长缓缓地平复了心情，然后再次开口便是：“小布丁的外祖父……是被人推下水溺死的。”
众人皆惊：“！！！”
“我……我当年亲眼看到了，却根本来不及救，我跑到池塘边的时候，人已经都……我懊悔啊……那天宴会上怎么没能陪在老爷身边。”戚院长满脸自责之色。
众人皆是不可置信，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话。
当年之事，他们都没经历过，也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只有寒若江，听到“宴会”一词时，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是那天晚上，是那天他犯下错误的晚上，沈老爷子也被人害了？并且连命都没保住。
寒莫琛问：“您看清凶手是谁了吗？”
戚院长闭了闭眼，慢慢回忆道：“是个年轻的小姐，我不认识人，但记得她穿着火红色的晚礼服……很显眼……”
就像是当年孤儿院的那场大火一样，烧红了半边天。
“这个琥珀吊坠，是老爷当年最喜欢戴在身上的小物件儿，他喜欢搜集一些古玩，这琥珀吊坠里的核桃，就是老爷花大价钱拍下来的手工艺品，据说……出自宋朝一位有名工匠之手。”
“……”
“我啊，是事后在草丛里发现的，猜想是老爷与那女人挣扎时落下的。”
“……”
“不巧的是，捡起吊坠的时候，那原本离开的女人正好回身看了过来，我被她看到了模样。”
“……”
“她眼底的凶光像是要把我杀人灭口，当时的我第一反应便是要逃离现场，我得通知夫人他们，让沈家封锁现场。”
“可当时沈家宴会上出了另一件事情，似乎是某家的公子和小姐在会场上做了那样的事，沈夫人和沈小姐以及大半家丁都去处理这件事了，我没能及时找到他们。”
这句话，让站在一旁的寒若江听了，脸色白了大半。
果然是同一天发生的事，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只是听对方讲出来，寒若江觉得更加羞耻了，当时他被人诟陷而犯了错，居然是……被那位沈家小姐给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