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读书网 > 天降娇妻:霸少宠上瘾 > 161: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首订)
    161: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就在她着急该怎么办的时候,她感觉到床往下一沉,立刻作出反应,“你不准上来!”

    雷宇寒的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也准备抬起时,听见她的喝止声后,倏地呈僵硬状态,他则大声地提出抗议,“我为什么不能上去?”

    他就搞不明白了,从他刚才碰她的时候,她就特别大的反应,还把他推下床。

    她到底怎么了?

    睡醒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

    难道说,她是因为他没有告诉她,那本童话故事里讲的什么内容?

    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从他们醒来,也就只有这件事惹她不高兴了,就因为这个,她连碰都不让他碰?

    可是,应该不会吧!

    他的哓儿应该没有这么小气吧!

    但如果不是,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该死的,这个姿势真不好受,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着寸缕地坐在床上,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灼热,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女人这副模样,还能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所以,请原谅他总是被她这么轻易吸引住。

    夏哓斜眼瞥见他的某个部位,羞窘得快速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蛋,连双眼也一起蒙住,“就是不准你上来。”

    “为什么?哓儿,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吧!”雷宇寒有片刻的愕然,她这么坚决地不让他上去,总得告诉他原因,不要让他死得这么地不明不白啊!

    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上的动作却不同步,他在她捂着自己的小脸,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他偷偷摸摸地想要爬上床。

    然而事与愿违,只听见一道比方才还响亮的声音。

    砰……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的刹那间,他被一记有劲的脚踹,狠狠地踹下床去。

    伴随着雷宇寒落地的,还有他的惨叫声,“噢……”

    夏哓一听,瞠大美眸,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方才做了什么,忙不迭地从床的另一头爬过来,低头俯瞰着床下的他,她的眸中尽显担心,“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浮现在她眼底的除了担心,还有震惊。

    她她她……她居然把他踹下床去了。

    妈妈咪呀!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凶悍的一面啊!

    “你说呢!”雷宇寒狼狈地抬起黑眸,由下往上,狠狠地瞪着床上的女人。

    一推!二踹!她到底是要闹哪样?

    一天内被踹下床两次,他长这么大,曾几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这世上,也就只有她敢这么做了。

    看来她在肆无忌惮这一点上,倒是挺听他话的。

    他眸中隐含着熊熊怒火,但都被他给压制下来,就算她再无理取闹,他都不允许自己对她发脾气。

    夏哓小嘴一扁,倔强地嘀咕道:“就说了不准你上来嘛!”

    “该死的,那你倒是告诉我原因啊!你要我死,也要我死得明明白白的啊!”雷宇寒的语气也能听出一丝恼意,他坐在地板上,抬手轻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能给个他痛快吗?

    夏哓缩回脖子,坐在床上,小声地说道:“让你上来的话,我可能几天都下不了床。”

    耳尖的雷宇寒,讶异自己所听到的,他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这个霸道的男人,你不知道累,人家是会累的,好吗?你昨晚做了几次,你忘记了吗?我睡了这么久,醒来都还腰酸背痛的,那个地方都还隐隐作痛,你却又想要了,我现在告诉你原因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要休息啦!”夏哓大声地抱怨道,说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不管怎样,她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他碰她。

    这会儿,雷宇寒可终于搞清楚她异常的反应,到底是为了什么。

    倏地,他手撑在地上,稍微使力,从地上狼狈地站起身,他忍不住微笑道:“我会那样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而我太爱你了。”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和他闹脾气,他就说嘛,他的哓儿岂会是那种小气之人,哈哈……

    “爱你个大头鬼,你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夏哓瞅着他的笑容,愤怒地拿起床上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去。

    她说得那么委屈,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太可恶了,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防备,被枕头砸到的雷宇寒,丝毫不动怒,邪气地眨眨眼,“我哪里不顾你的感受了,你不也是很享受吗?”

    享受吗?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被他一语说中心事一般,她再度拿起另一个枕头砸向他,“雷宇寒,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雷宇寒这次眼明手快地将迎面而来的枕头给抱在怀里,对着她摇了摇头,“这怎么能行呢!”

    他能说这枕头砸人,真心一点都不疼?

    当然,这句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除非他想要尝试下被其他物体砸的滋味。

    “管你行不行,我说你不能碰我就是不能碰我。”夏哓仰起容颜,挑衅地说道。

    “那我也告诉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碰你这件事,三个字,办不到。”雷宇寒紧蹙着眉头。

    不让他碰她,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一个酷刑。

    夏哓气得想要尖叫出声,伸出小手气呼呼地指着他,“你……”

    由于夏哓方才因为担心他,而移动到床的边缘,雷宇寒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小手给包在自己手掌之中,“哓儿,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了。”

    “谁在和你闹小孩子脾气啊!”夏哓嘟嘴反问着,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

    然而,她的力气在雷宇寒的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一样,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不是很累吗?别浪费体力在这儿上面了,你是挣脱不开我手掌的。”雷宇寒紧握着她的小手,显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我给你说,你不能乱来哦!”夏哓见自己的确没有挣开他的希望,随即抬起另一只手臂护在胸前,羞怯的目光不知该投向何处。

    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是这样袒裎相见的聊天方式,脸皮薄的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乱来?”雷宇寒的唇边扬起一抹笑痕,低沉的嗓音之中充满了邪气,“嗯,我就是要对你乱来。”

    说着说着,他就如同饿狼扑虎似的,将她扑倒在床上。

    原本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先给她一个深情的吻,结果他接下来的举动,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夏哓屏住了气息,紧张地在他身下乱动,脸红耳赤地娇嗔道:“不要看那里……”

    好羞人啊!

    她禁闭着双眼,心里大叫着,她是会害羞的,好吗?

    “别动!”雷宇寒眸光一沉,低喝一声,借助着男人的优势,压制住极不安分的她。

    下一秒,夏哓还真乖乖听话地不再乱动。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有所举动,她突然间觉得,卧室内变得好安静,静得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还有他那沉重的呼吸声。

    她控制住羞怯的心,缓缓地睁开眼眸,就看见他那双泛着灼热的黑眸正专注地望着她某一处,她感到羞耻不已,急忙地避开他的视线,还想往大床的另一边缩去。

    可就是无论她做出怎样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反被他以更强制的力道控制住。

    见自己挣扎无效,她害羞得紧咬着下唇,再次闭紧双眼。

    雷宇寒灼热的目光,大胆地投放在她的某处,仔细地审视一番,看看她那里有没有因为昨晚连续几次的激烈运动而受伤。

    在瞧见她那里红红的,一阵心疼浮上他的心头。

    都那么红了,也难怪她会说疼。

    他怎么会那么粗心,就算他们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对于她来说,算下来也才第三次而已,生涩如她,怎能接受他连续几次的热情?

    思及此,一丝懊悔也浮上他的心间,他不该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没考虑到她是否能够适应。

    他眯眼审视了一会儿后,蓦地,他重呼出一口气,强压下自身的欲望,毫不迟疑从床上下来。

    站定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哓,瞧她紧闭双眼,俏脸皱在一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

    这妮子!

    她以为他真的就那么饥不择食吗?

    不对不对…是那么饥渴吗?

    她都疼成这样了,他怎还舍得去折腾她?

    他不禁在心里警告着自己,不能太过放纵!

    他昂首挺胸的转过身,光着身子地在屋内走动着,他穿过中间那扇门,步至他的卧室。

    过了一分钟后,他又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样东西。

    “诺,拿去!”

    他就像是扔烫手山芋一般,迅速扔在床上,他便再次转身走进浴室,冲冷水澡去。

    夏哓一听,好奇地睁开双眼,想瞅瞅他给她拿的什么东西,没有看到他的人,就只见一床干净的薄被从天而降般,直接盖在她的身上。

    而他们最开始盖的那床薄被,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她扯过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扯过一角放置鼻尖,闻着上面熟悉的味道,她才忆起这床薄被,是他在隔壁主卧常盖的那床。

    她的眼珠子晃动着,寻找他的身影,最后在他刚准备踏进浴室前,看到一个拥有结实性感背部线条的背影。

    看着他走进浴室,粗鲁地甩上门后,红着脸颊的她,蓦然绽开一抹笑颜。

    噗…傲娇的男人!

    就是可怜了那扇浴室门,被他这么用力地一甩。

    他就是这样,外表看起来很冷酷,实则内心也有温暖的一面。

    就好比刚刚,他知道她和他一样,都有洁癖,只是她的洁癖较为严重。

    哪怕房内的地板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层,薄被掉下去后,她都没法再盖它。

    就算没有弄脏,她心里都有阴影,一盖的话,她浑身就会很不舒服,会发痒,总感觉身上有什么在爬似的。

    所以,他另拿一床薄被给她,这一举动不经意间温暖了她的心,也让她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好事,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这时,冲完澡的雷宇寒,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顶着一头湿发,走出浴室。

    他往夏哓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拿过一套衣服穿上,穿戴整齐后,他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锁门之际,房间内,响起一声轻唤,“寒…”

    很显然,房门阻挡掉夏哓的声音。

    盯着紧闭的房门,她小脸一垮,含笑的嘴角,也颓然一抿,笑容也随之消失。

    他是要去哪里?

    为什么他都不和她说一声?

    他是不是在生气啊?气她踹他下床两次?

    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她的心间,她是不是真的太冲动了,不该推他,踹他下床的。

    失去笑意的她,犹如失去活力般,呈大字型地平躺在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她逸出一声苦恼的叹息。

    他如果真的生气了,她该怎么办?

    因心底潜意识地害怕他生气,她的眼眶不自觉地泛起了酸意。

    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雷宇寒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的夏哓,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径自走到床沿边,俯瞰着她,在触及到她泛红的眼眶时,他担心又着急地坐在床上,伸手去轻触她的眼角,“怎么了?眼眶这么红。”

    夏哓一听到他的声音,要掉不掉的泪水瞬间崩塌,她哭皱着一张小脸,呜咽了起来。

    她坐起身,一双纤臂爬上他的腰间,抱着他的腰杆不放,一串串眼泪哗啦啦滚落下来,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低低地啜泣道:“我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雷宇寒被她突如其来的哭泣吓了一跳,她这一哭,同时也把他的心哭拧了起来。

    他最怕看到她哭了,着急地低声喝道“不准哭!”

    夏哓哭到最后,打了一个嗝,脸上的神情略显尴尬,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你在生气,对不对?”

    雷宇寒无奈的一笑,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温柔地拍打着,为她顺气,“你也会怕我生气吗?”

    “怕……”夏哓靠在他胸膛上,轻点着头。

    “那刚刚你踹我下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我生气呢!”雷宇寒笑叹一口气,她刚刚踹得可凶了。

    夏哓被他说得有些心虚,“我知道错了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尤其是刚刚他一声不吭离开房间的时候,她的心就特别难受。

    她满脑子都在想,他是不是在生气,他生气了,她该怎么办?

    他总说她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得太快,快得她措手不及,对他的爱意,也在不经意间,无声无息地滋长着,一天比一天深。

    这样下去,她真的不知道,万一哪天他不爱她了,她会怎么样,是否能接受他不爱她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她啜泣了两声后,接着又嚎啕大哭起来,比方才哭得更加厉害了。

    雷宇寒听着她的哭泣声,心头一紧,双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低头想要去看她,她却抱得他紧紧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不肯让他看到她此时脸上的样子。

    他看不到她哭泣的小脸,只能听见那一声声哭泣,教他听了心疼不已。

    他怜爱地抱紧她,连忙地安抚道:“傻瓜,我没有生气,你别再哭了,好吗?你知不知道你再这样哭下去,我的心都快碎了。”

    “那你刚刚……嗝……为什么……嗝……一声不吭地走了。”夏哓因哭得太厉害,不停地打嗝,简单的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雷宇寒闻言,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没想到因为自己急着去帮她拿一样东西上来,就没有和她说一声,会惹得她哭得那么伤心。

    看来,他现在不把话说清楚,她肯定会哭得没完没了。

    他一脸苦笑道:“我一声不吭,是因为我急着下楼拿一样东西上来。”

    “啊?”夏哓一听,渐渐地停止了哭泣,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他。

    拿东西吗?

    骗人!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没有看到他手上有拿什么东西啊!

    她抬头那一瞬间,雷宇寒终于看到那张梨花带泪的精致小脸,他抬高右手,心疼得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为什么你每次一哭,我的心都痛得难以呼吸呢!”

    “骗人,你最爱惹我哭了。”夏哓微嘟着小嘴,瞪了他一眼。

    雷宇寒淡定地一笑,他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轻轻地吐出一句甜得腻死人的话语,“我最爱的是你。”

    “哼!说得好听。”夏哓嘴上轻哼一声,心窝儿里像渗了蜂蜜般香甜软腻。

    “你也爱听,不是吗?”雷宇寒宠溺地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是又怎样?”夏哓不否认自己就是爱听这句话。

    尤其是从他嘴里听到,好听到她百听不厌不说,还每次都像吃了很多蜂蜜似的。

    “你爱听,我就经常说给你听。”雷宇寒嘴角噙笑。

    夏哓眼珠子一转,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听起来会不会很假。”

    “怎么会假,我的心天地可鉴。”雷宇寒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温柔和深情。

    “我的心日月可表。”这脱口而出的话语,教夏哓蓦地一怔。

    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怎么会在他语毕后,接着就说出来这么一句?

    她这话怎么会接得如此顺口?甚至还有一丝丝熟悉的感觉,仿佛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雷宇寒脸上的神情,与夏哓恰好相反,有着明显的对比。

    他认为这是夏哓对他的告白,一股热流注入他的心间。

    以前对这些甜言蜜语感到嗤之以鼻的他,现在不仅仅自己说得很顺口,还很喜欢听她说。

    “继续说下去。”他还想要听。

    “说什么?”夏哓愕然。

    继续说下去?他要她说什么?

    “随便你说什么,就比如你爱我之类的话都行。”雷宇寒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他想要听她多说一点,这种让人心里甜滋滋的话语。

    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他遇上了一个抓字眼的高手。

    “你爱我。”夏哓笑扬起秀眉。

    “夏哓!”雷宇寒佯怒道。

    “不是你让我说你爱我的嘛!”夏哓状似无辜地扁了扁小嘴。

    她知道他想要听什么,她就是故意不满足他,哼哼……

    “你就不会把那三个字反过来说吗?”雷宇寒气煞,这妮子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吗?

    “是啊,我不会,你教一下我嘛!”夏哓撒娇地抱住他的手臂,像一只小猫般磨蹭着。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教雷宇寒恶声恶气地说道,“我也不会!”

    这该死的妮子,她是不是忘记她此刻是什么模样?

    “我知道你会,快教我嘛!”夏哓对着他甜甜一笑。

    “咳咳……”雷宇寒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黝黑的眸子变得灼热起来,“哓儿,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嗯?”夏哓的黑眸睁得圆圆的,静等着他的提醒。

    雷宇寒见状,不禁勾唇一笑,靠近她的耳边,沙哑道:“你现在没有是没穿衣服的状态。”

    夏哓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大叫着倒回床上,扯过薄被盖住自己的全身,“啊……”

    没脸见人了啦!

    她这是什么记性啊!

    她居然忘记自己没穿衣服,就在他身上胡乱蹭,她这儿不是存心想让他扑倒她嘛!

    唔……不过!

    还好,他没有扑倒她,不然她今天真的是白踹他下床了,不是?

    雷宇寒轻扯着薄被,笑着说,“哓儿,把脑袋露出来。”

    夏哓把薄被拽得紧紧的,不让他扯下去。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嗓音,“不要,羞死人了。”

    “害羞什么,你还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吗?”雷宇寒生怕她闷着,稍微使点儿劲,就把遮住她脑袋的薄被扯了下来。

    夏哓一听他的话,恼羞成怒似的,拿起枕头,对着他一顿猛打。

    是呀是呀!她都被他给看完了。

    可他也用不着这样说出来嘛!她是女孩子耶!

    雷宇寒习武多年,早已练就一身强壮体魄,枕头这么点威力,对于他来说,跟按摩没什么两样。

    虽然他没有感觉,但是她就不一样了。

    他接过枕头扔在床的另一边,再顺势连人带被的将她搂进怀里,“我是很享受这种被你打的滋味,但是我舍不得你累,打我这么久,也没把我打疼,反倒是酸着你的手了。”

    “你不止脸皮厚,全身上下都厚,打你都不会疼。”夏哓心儿一甜,停止了挣扎,安静地靠着他。

    雷宇寒笑而不语,就算她真的把他打疼了,他也任由她打,不会说一句疼,只为她能开心。

    安静了一会儿,夏哓猛然间想起,“不对啊!你还没说你刚刚去拿什么东西了呢!你进来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经她的提醒,软玉在怀不想动的雷宇寒,也才反应过来,他不舍地松开搂着她的手,伸进裤兜,从中摸出一瓶药膏。

    “这是什么?”夏哓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又是一样她没见过的。

    雷宇寒嘴里吐出一个单音,“药!”

    “什么药?”夏哓不解地望着他。

    他拿药上来干嘛?难道说他那里受伤了?

    一抹担心浮上她的眼眸,小手着急地摸上他的身子,仔细地检查着,“你哪里受伤了?”

    雷宇寒抓住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我去问李婶,她说给你擦一点这个,你就会好很多。”

    “我也没受伤啊!擦什么药啊!”夏哓错愕,这药是给她擦的吗?

    擦药不都是擦在伤口上吗?她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个伤口,这是要擦在哪里吗?

    “你不是说你那里很疼吗?我刚刚也看了下,的确很红,都怪我想要你的欲望太强,从而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雷宇寒声音略显沙哑,满脸都是自责与歉意。

    夏哓一听,立刻会意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的小心脏怦地一跳,小脸不争气地再一次涨得通红,“这个……不用……不用说对不起。”

    原来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不是生她的气,是为了她去拿药。

    他的身份是如此尊贵,被她又踹又打的,都不见他生气,他这么宠她,真的好吗?

    这样只会教她更想要不顾一切地跟他在一起,生生世世都留在他的身边。

    “这次会疼也是因为你经历此事不久,你放心,以后我们多做几次,你那里也就不会那么疼了。”雷宇寒说得很认真。

    女人嘛!是这样的。

    夏哓的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他。

    多做几次,就不会疼!

    为什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都不会红呢!

    她是真想刨开他的脸,来看看他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不过,她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她开始有点纳闷,她把雷宇寒说的话,重新整理了一遍。

    突然,她皱起秀眉,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确定地问,“不对……等会儿,你让我捋捋,你意思是我那里又疼又红,所以你去问李婶,李婶让你给我擦这个药?”

    希望这只是她的理解,他没有真的直接去问李婶。

    可是……

    “嗯。”雷宇寒微微颔首,轻应一声。

    见他点头,夏哓恼羞成怒地大叫出声,“雷宇寒!”

    雷宇寒正低头专心研究着这个药膏有些什么作用,擦一次的药量是多少,一听到她的怒吼声,连忙抬起头觑着她,“怎么了?”

    “你你你……这么羞耻的事,你到底是怎么问出口的?”

    要命!

    她可以想象,他下楼去询问李婶的时候,李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天啊!

    经过昨晚他当着李婶他们的面,扛着她上楼的举动后,她都不好意思下楼去见人了。

    谁知道!

    他刚才居然跑去问李婶这么私密的事,他到底还要不要她出去见人啊!

    呜呜呜……

    她干脆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算了。

    “有什么问不出口的?李婶也是女人,经历过这些事,我想她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就找她了啊!”雷宇寒固持己见,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虽然他有过别的女人,但是下床后就分道扬镳了,他也就没遇到过她这个问题,所以他在知道她那里又疼又红后,他一个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去找李婶。

    李婶和李叔两口子在雷家老宅这么多年,可以说除了义父他们以外,他和他们算是比较亲近的了。

    找李婶问这事儿,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啊!就当做是找自己妈妈问的嘛!

    “我说,雷霸少你的脸皮,什么时候才能稍微薄那么一点点吗?”夏哓瞪大了美眸,百般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他还知道李婶是女人啊!难道他就不知道女人天生都是会害羞的吗?除非李婶的脸皮也比较厚。

    “应该不会有那个时候。”雷宇寒直截了当地泼了她一盆冷水。

    夏哓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要不要回答得这么地笃定?她不介意他思考两分钟再回答的。

    雷宇寒了解清楚药膏的使用方法后,他伸手欲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来,我帮你擦点药。”

    夏哓很清楚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连忙裹住薄被,往大床的另一边缩去。

    “别动!”雷宇寒眼捷手快,压制住她的腿,坚持亲自为她上药。

    “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去浴室擦药,就好了。”夏哓的小手摊在他的面前,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在乞求他能把药给她。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坚决不能让他帮她擦药。

    可惜,他故意忽视她的乞求,“你不知道该擦多少。”

    “你告诉我,不就好了。”这个简单!

    “你自己看不到。”

    “我凭手感,可以吗?”这个也简单!

    她自己身上的构造,她还是知道的。

    “再多说一句废话试试?”雷宇寒眸光一沉,敛眸瞪着她。

    他想要好心帮她擦药,她还不领情?这些事都是别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她还推三阻四的。

    “你说的才是废话!”夏哓不怕死地回嘴道。

    “恩?你说什么?”雷宇寒阴沉地眯起眼眸。

    不怕死的夏哓,只维持了不到五秒钟,就秒变回小白兔,“没没……没什么!”可恶!

    就知道用眼神恐吓她,恰巧她偏偏又经不住吓。

    雷宇寒满意的勾勾唇,扯了扯她裹得紧紧的被子,“没什么,就快点把被子拿开。”

    这个该死的妮子,语气不给她来点强硬的,她估计还会再和他力争一会儿。

    夏哓扁了扁小嘴,委屈极了,紧抓着被子的手死也不松开。

    雷宇寒瞅见她的模样,心下一软,嗓音也变得温柔,犹如在哄小孩子一般,“哓儿,听话,把被子拿开,好不好?难道你不想快点好吗?”

    他真是拿她没辙,最瞧不得她委屈的表情,教他对她严厉不起来。

    谁让他就是这么爱她呢!

    他不允许谁给她委屈受,连他自己也不行。

    他就是这样的,可以霸道,又可以温柔,他的执意,令她无法拒绝。

    她控制住羞怯的心,缓缓地掀开被子,平躺在床上,一副任由他处置的可怜模样。

    在他付诸行动那一瞬间,一阵臊红由她的脸颊窜至脚趾,火速地窜遍她的全身,染红了她的身体。

    她害羞得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红唇,不敢看他。

    原本执意要为她上药的雷宇寒,眸光接触到她某处后,顿时就后悔了。

    这种只能看,只能碰,不能吃的自虐行为,都是他自找的。

    他紧绷着神经,快速地挤出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她的泛红处。

    一上完药,夏哓就拉过薄被遮盖住自己,就露出一颗小脑袋。

    雷宇寒眸光暗沉,嗓音沙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有种凉凉的感觉。”夏哓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应该是正常的吧!”雷宇寒也一脸不懂,他刚才应该多问李婶几句的,问问她,擦了这个药膏会有什么反应的。

    “恩。”夏哓点点头。

    雷宇寒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手。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猛地想起一件事,用力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转过头看向夏哓,“哓儿。”

    “恩?”夏哓红着脸颊,轻应着。

    “我忘记一件事。”雷宇寒尴尬地挠挠头,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夏哓不解地抬眸,与他对视,“什么事?”

    “李婶说要你先泡个澡,去除身体的疲惫,然后把那里洗干净后再上药的。”雷宇寒将李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嘴角噙着一抹痞笑,“要不我现在抱你去泡澡,然后再重新为你上次药?”

    他刚刚说完,就瞧见一个枕头,沿着水平直线,向他这个方向飞来。

    伴随着枕头砸中他的声音,响起的还有夏哓的怒吼声,“雷宇寒,你给我滚!”

    闻言,雷宇寒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真的不敢相信,他深爱的女人也有像泼妇的一天。

    可怜的他,今天是被她又踹又打,她也真是下得了手啊!

    “滚,我不会,走,我会!”他搞笑地用大拇指轻刮了下鼻尖,随即转身走进浴室。

    夏哓瞪眼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进浴室后,又气又想笑的夏哓,再也忍不住绽开笑颜,轻声笑着。

    他们这样挺好的,对吗?

    她真的不求轰轰烈烈般的爱情,只求如现在这般,平平淡淡地与他度过生生世世。

    但是,他们之间有这个可能吗?

    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含笑的嘴角,颓然一僵。

    她要去求上帝爷爷的成全,首先要做的,得先把任务给完成。

    对!

    任务!

    一想到这里,她倏地翻过身,爬到床头去拿她的手机。

    学什么都快的她,现在对手机已经是万分精通,她熟练地打开浏览器,点开自己所收藏的一个网页。

    她看了又看,微扬起唇角,她现在得想个办法,让他到这里去。

    嗯……

    该怎么做呢!

    她摸着自己的下颚,认真地思考着。

    咦!有了!

    她兴奋得想要耶出声,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哓儿,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

    不能先让他知道,万一他知道后,不去了该怎么办?

    她慌忙地退出那个页面,小心翼翼地瞄向他,“没看什么没看什么……”

    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床边的?他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

    “真的?”雷宇寒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底,一脸不信地瞅着她。

    “真的没有看什么。”夏哓非常确定地点着头。

    “我刚刚可是看到你在偷笑哦!”雷宇寒眯眼看着她,他明明就看到她在盯着手机笑,就是没看到她在看什么,他应该偷偷地探头过去看看的。

    现在,也不用来猜测她方才看的什么。

    夏哓微微一怔,随即又很快地反应过来,“噢……那个呀!我刚才看到一个笑话,很好笑。”

    糟糕!

    为了不让他先知道,她居然撒了个小谎。

    她在心里暗自祈祷,‘呜呜……我不是故意说谎的哦!我也是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啊!’

    “很好笑的笑话?哓儿,好东西是要拿出来分享一下的。”雷宇寒扬起眉梢,微笑着。

    笑话?

    说到这个,他还真的有很长的时间没看过笑话了呢!

    “我退出来了,找不到了。”

    人们总说,说了一个谎,就要编织无数个谎来圆,还真的没错。

    “你把手机给我,我来帮你找。”雷宇寒始终是不放过她,他不介意出手帮她一把。

    “不用找,我直接讲给你听,就好了嘛!”夏哓快速地接过话,说完便皱起一张小脸。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在心中呼喊着救命,她根本就没看过什么笑话,她要怎么讲啊!

    她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恩?”雷宇寒轻嗯一声,表现出很期待她说笑话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

    她脑海里找不到一个笑话啊!这个时候现去找百度大婶,可以吗?

    ------题外话------

    这章书城不小心被屏蔽了,有些个别形容词不能用,就改得不是很好,小仙女们可以自行想象下,呜呜呜……??